第十章 她杀疯的背后，是没人敢说的代价

第十章 她杀疯的背后，是没人敢说的代价
　　凌晨三点，城市沉入黑夜。
　　XVision办公楼内，除了我，早已人去灯熄。
　　电脑屏幕亮着，PPT最后一页仍卡在“策略拆解”。
　　我揉了揉太阳穴，咖啡早凉，胃却隐隐作痛。
　　手机屏幕亮起，是健康App的提示：
　　【您连续工作超过12小时，建议休息。】
　　我笑了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沈总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市场部的姑娘悄声议论。
　　“她每天只吃一顿饭，还经常通宵改方案。”
　　“她不累吗？”
　　我当然累。只是没人敢问出口。
　　作为老板、作为王牌、作为那个“从婚礼上站起来杀回来的女人”，我没有资格喊累。
　　那是弱者的特权。
　　窗外微雨，我披着外套走出办公室，风灌进领口的一瞬间，我几乎站不稳。
　　下楼途中接到林妍的电话。
　　“姐，你今晚还没回家？”
　　“嗯，在整理明天的城市文化投放草案。”
　　她沉默几秒，小声说：“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没事。”我抬头看向天台，“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电话那头的林妍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
　　深夜的风吹得我睫毛都在颤。
　　我低头看着下方霓虹车流，忽然产生一种——“掉下去也没什么”的错觉。
　　“你是不是不舒服？”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身，是简时川。
　　他穿着浅灰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你怎么会在这？”
　　“今天我来你楼下参加政务研讨，看到你办公室灯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他将保温袋递来：“燕窝汤，刚做的，试试？”
　　我犹豫了一秒，没接。
　　“你不是不喜欢体贴的男人吗？”
　　“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有人对我好。”
　　简时川低低笑了声：“你以为我是在讨好你？”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顿了顿：“其实我是来确认一下——沈予曦是不是机器做的。”
　　我挑眉：“你猜？”
　　他认真盯着我：“我猜……她有血有肉，有倔强，也有崩溃。”
　　我忽然觉得喉咙一哽。鼻腔发酸。
　　好像有人一下捅穿了我的铠甲。
　　他没再多问，只把汤放在了栏杆边：“这里风大，早点回去休息。”
　　他走了，我却久久没动。
　　我蹲下来，背靠栏杆，把汤一口口喝掉。
　　是真的甜。也是真的烫。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发了低烧，公司几个高层以为我在外谈项目，没人敢联系我。
　　唯独那一碗汤，是有人悄悄记得我说过“深夜容易胃疼”。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照常出现在会议室，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合身西装。
　　项目对接、商务汇报、用户增长模型演示，一切依旧井然有序。
　　只是没人知道，我凌晨三点才回家，两点五十七分还在推演启珞资本的新一轮融资走向。
　　她杀疯了。
　　但没人知道她从未睡稳一觉。
　　不是因为情绪，而是因为清醒。
　　因为我太知道，所有人都在看我跌不跌。
　　成功从来不是免费的爽感。
　　它是用熬、扛、吞咽、独自撑起每个凌晨四点换来的。
　　那天我在备忘录里写下一句话：
　　“不是我不怕垮，而是我不允许我垮。”
　　她不是钢铁，是人。
　　但她比钢更硬，比血更热。
　　本章金句：
　　“她不是不累，只是不准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