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靠得住的感情，是风来时不散，雨落时不垮

第三十五章：靠得住的感情，是风来时不散，雨落时不垮
　　我拿着那份项目初案走出会议室时，整个人几乎是僵的。
　　原定于下周签署的合作框架，突然被“暂缓”，理由是客户觉得我们团队“表达不够系统化”，对执行能力“存疑”。
　　而我明明知道，那份文案，就是我两周来不眠不休写出来的。
　　“林姐，他们不是说上周就很满意吗？”小舟在我耳边低声问。
　　我点头，脸上却看不出喜怒：“回工位，我处理。”
　　回到座位不到十分钟，我就收到了副总的邮件。
　　邮件很简短：
　　“林佳佳，B集团项目暂停，后续可由杜若主导你所负责的部分。请协助交接。”
　　我看着那几个字，指节捏得泛白。
　　杜若。
　　她是我们部门最近调来的副经理，履历华丽，擅长“交际”，也擅长从别人手里“无痕”接项目。
　　而我这份案子，从前期沟通到创意方案，字字句句都是我写的。现在却在“客户考虑”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义下，转到了她名下。
　　我找了副总。
　　她一脸冷淡：“不是你的问题，是客户偏好。”
　　“那为什么不是让我继续调整，而是直接换人？”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有些时候，配合比坚持更重要。”
　　我笑了笑：“我只是不明白，什么时候能力变成了一个团队里最不重要的东西。”
　　她没有回我，我也没有继续问。
　　我不是天真，但我更不想装傻。
　　—
　　晚上回到家，我的背靠在门上，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小赵看见我脸色不对，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他怀里：“我今天被卸掉了案子。”
　　他愣住：“你不是说客户已经点头了吗？”
　　“可人家换了主意。”我自嘲地笑，“公司也觉得，我不够适合‘谈客户’。”
　　“你觉得是杜若在背后做了什么？”
　　“我不想猜。但我清楚一点——这个项目，从来都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他轻轻拍着我后背，没说话。
　　“赵宇成，我真的很累。”我声音发颤，“我努力争来的一切，都可以被一句话推翻。”
　　“我知道。”
　　他低声回我，语气温柔而坚定。
　　“我今天也开了合伙会议。”
　　我抬头看他。
　　“我决定退出老团队，单独把原来的小组拆出来，重新注册工作室。”他说。
　　“你疯了？你不是说风险大吗？”
　　“是，但我也意识到——如果我一直等别人给我决定，那我永远只是别人的影子。”
　　“那资金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去借，能借多少借多少。”
　　我沉默。
　　“如果实在撑不住，就卖掉那套老家房子。”
　　“那你爸妈会……”
　　“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很生气，但我也告诉他们：这不是冲动，是我的选择。”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像是两个站在生活边界的人，各自被现实抽了一个耳光，却又不愿服输。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倔了？”我问。
　　他轻轻拉过我的手，十指紧扣：“林佳佳，我们不是倔。我们只是终于明白了，靠别人给的，就永远不稳。只有我们自己撑起来的，才是真的。”
　　—
　　第二天清晨，我收到了客户的私信。
　　“林小姐，很抱歉你被调离项目。请相信，这不是我们的建议。希望未来还有机会合作。”
　　我看着那条信息，心底的愤怒，终于找到了落点。
　　不是我不够好，是有人不希望我太好。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让他们知道，把我推开的决定，是错的。
　　—
　　当晚我做了一份B集团的新备选案，没有任务安排、没有项目指令，只是我心里不甘。
　　我递交了这份“多余的策划案”，副总没回我。但三天后，客户突然来电，说希望我能继续参与项目后期的内容监督。
　　杜若那天在茶水间碰见我，眼神第一次有了一丝惊慌。
　　我平静地对她说：“我不喜欢抢，但我更不喜欢被抢。”
　　—
　　回到家，小赵告诉我，他注册的新公司已经完成流程。
　　“你想好了公司名字吗？”我问。
　　他点点头：“叫两方。”
　　“哪两方？”
　　他看着我，笑了笑：“我和你。”
　　那一刻，我几乎笑出声来，眼眶却莫名发热。
　　我们这一对，不是什么强强联手，也不是什么旗鼓相当。
　　我们只是，谁都不躲，谁都不让，一个往前撑，一个在后托。
　　这就够了。
　　本章金句节选：
　　“不是我不够好，是你怕我太好。”
　　“靠别人给的，再多也会失去；自己撑起来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不是强才值得被尊重，是你敢站出来，才有资格谈位置。”
　　“我和你，不是彼此的退路，而是彼此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