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早餐摊爆红，知青主动排队

第三章：早餐摊爆红，知青主动排队
　　从第五天起，郝晴的摊位成了郝家村最热闹的地方。
　　早上六点不到，就有人排在她的破木桌前等粥。
　　那锅咸菜红薯粥咕嘟嘟地冒着泡，配上溏心蛋和金黄的红薯饼，香味顺着晨风飘出老远。村口小路上，不论是挑担子的、放羊的，还是送孩子上学的，闻着香气都会脚步一顿。
　　“晴娃，今天能多卖两份不？”
　　“昨天买少了，我男人半夜都起来翻锅找吃的！”
　　“俺孙子赖着不肯去学校，就等你这口粥。”
　　郝晴笑着应对，动作麻利，一边分碗一边添粥。
　　十套早餐，不到半小时，全数售罄。
　　今天她换了新组合，粥底加了绿豆和炒花生碎，配的咸菜改成自制的腌黄瓜。每样分量不多，但香得实打实。
　　“郝家的粥越做越花哨了。”有人感叹。
　　“可也越吃越上头！”有人立刻补上。
　　吃完的人不光付钱，还有人塞鸡蛋、给线头、甚至送来自家酿的白醋，非要换一份明天的预约。
　　就在这天中午，一个穿着灰色棉布衣、胸口别着“知青”臂章的年轻人，领着两个瘦高的男孩，出现在她家院门口。
　　“请问你是……郝晴？”
　　郝晴正在搓红薯泥做饼，听到门响，抬头：“我是。”
　　那年轻人伸手，嘴角带着文质彬彬的笑意：“我叫林跃，知青点炊事班的，听说你做的早饭味道好，想请你……过来帮我们出个主意。”
　　郝晴擦了擦手，请他们进屋，递上热水。
　　林跃喝了两口热水，客气地说：“最近我们知青点换了几个灶头，饭做得不合口味，大家情绪有点大。书记让我来看看村里有没有擅长做饭的能人，一打听，全村都说你这摊子‘一碗粥救万家’。”
　　郝晴嘴角微弯，没出声。
　　另一个瘦高的男生插话：“昨天我们偷偷去买了一份粥，真香！蛋也嫩，饼也脆，吃得我舍不得喝水。”
　　第三个男孩也忍不住点头：“那辣酱……不知放了啥，够劲！”
　　林跃笑：“所以我们希望你来知青点带班，指导炊事，试一个月，伙食补贴给你两斤细粮、一斤豆油、一块钱现金，还可以自行定菜单。”
　　郝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菜单我定，你们出原材料？”
　　林跃点头：“对，你提清单，我们按天供应。你只负责教和安排，做不做都由你说了算。”
　　郝晴摸了摸围裙边的手指，轻轻一笑：“我可以去试一试。但我有个条件。”
　　林跃挑眉：“你说。”
　　“除了炊事班，我要每天在村口摊子继续卖早饭。你们不能干涉。”
　　林跃愣了一下，继而笑了：“明白明白，‘主业不丢，副业上门’，没问题。”
　　“还有一条。”她目光坚定，“以后如果需要我全职带伙食，我要写纸头，盖章签字，工分、粮食、分红全得有数。”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林跃笑着站起身：“你有想法，有规矩，我们尊重。后天一早，我们派人来接你。”
　　他们走后，郝晴关上院门，回头看着锅边粘着面粉的灶台，心里沉稳如山。
　　她知道，知青点，是村里最有流动人口的地方，也是她能跳出村口、迈进镇上的第一步跳板。
　　第二天一早，她像往常一样出摊。
　　还没开始摆粥，就看见一排排年轻人穿着蓝棉衣、带着饭盒在排队。
　　“哎，我来了！”
　　“排前头！我昨天只喝到一半就被我姐抢走了！”
　　“郝老板，今天啥新品？”
　　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些人是……知青。
　　林跃站在人群后头，冲她点头微笑。
　　“今天新品：地瓜绿豆粥、煎蛋饼配辣萝卜丝，每套五分钱，还是老规矩——限量十份，手快有。”
　　话音刚落，前排立刻递上零钱。
　　那天，她连灶都没撤，就被一个镇上卖布的挑担老头拉住。
　　“闺女啊，我看你这摊不赖，不如来镇上卖？那边人多，买主多，粥能卖到八分钱！”
　　她笑着摇头：“再等等。时机没到。”
　　回家后，她把今天卖剩的辣萝卜重新晒干，又写下第二天菜单：
　　——【郝家早点·改良版】
　　1.豆渣小饼（配咸鸭蛋）
　　2.玉米咸菜糊糊（加花生碎）
　　3.自制香辣酱（可打包）
　　她知道，这些不过是开始。
　　第三天，她正式进知青点上岗。
　　她一手拎锅，一手拎笔记本，把厨房打理得干干净净，把伙计们分班定岗，再按着配料写下每日采购清单和操作标准。
　　没两天，原本没胃口的知青全都开始抢饭，甚至带饭盒去食堂“二次加餐”。
　　而郝晴的摊子，在村里越传越神。
　　“你听说没？人家知青都请她去食堂了。”
　　“那姑娘不简单，脑瓜子活，手艺又好。”
　　“她才十八岁啊，比我家那死妮子强一百倍！”
　　甚至连大队书记都注意到了。
　　第五天傍晚，他领着几位干部敲开郝晴家的门。
　　“郝晴同志，我们想请你带村里开个‘早饭组’。你培训做饭，我们供材料，盈利大家分成，你拿三成。”
　　她一怔，随即淡定地请他们入屋，拿出小本本，刷刷写了三行字：
　　“供货稳定、材料对账、责任明确。”
　　大队书记盯着那几个字许久，忽然笑了。
　　“行，这丫头，将来肯定成大事。”
　　郝晴送他们走后，坐回灶前，望着炉火出神。
　　她不是为了挣那几分钱粥钱。
　　她要挣的是未来。
　　本章金句：
　　她不只是熬粥的姑娘，而是用一口锅，煮开了整个时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