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不是不爱了，是终于知道，爱也要有边界

第二十七章：不是不爱了，是终于知道，爱也要有边界
　　从办公室出来，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略显疲惫的自己。
　　我第一次意识到，感情不是生活的避风港，有时候，它更像是一场风暴。
　　你不说清楚，就会被误会；你不争取，就会被推开。
　　而我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小赵的情绪，还有公司对我们关系的质疑。
　　江川说得没错，我们得做选择了。
　　中午我没回信息，小赵发了三条消息，都很温和：
　　“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我没事，只是担心你压力大。”
　　“记得吃饭，我中午在附近，如果有空可以见一面。”
　　我看着这些话，忽然觉得心疼。
　　不是对我自己，而是对他。
　　因为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从容”，他在小心翼翼地维持我们的关系，用“温柔”试探我是否还愿意继续。
　　我回复他一句：“你在附近？我想见你。”
　　半小时后，我走进他订的那家日料小馆，远远看到他坐在窗边，穿着深灰衬衫，眼神温静。
　　那一刻我想，也许再难的事情，只要有他在身边，就能撑过去。
　　他看到我，笑了一下：“来得这么快？”
　　我点头，坐下。
　　他递来菜单：“你点，我请。”
　　“我想谈谈。”我没有接菜单。
　　他微微一愣：“你说。”
　　我低头理了理思绪，才开口：“我听说你被叫去谈话了。”
　　“你也听到了。”他没否认。
　　“他们是不是希望我们‘处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理解他的沉默，那不是妥协，而是现实。
　　公司并不反对同事恋爱，但我们的位置太“敏感”——我刚升职，他刚加入项目组，我们的关系一旦曝光，就容易被误会成利益交换。
　　哪怕我们之间有的只是纯粹的感情，在外人眼中也会被放大、扭曲。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他。
　　“我不想放弃。”他说，“但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被质疑。”
　　这句话，让我忽然觉得窒息。
　　我点了点头：“我也不想放弃，但我也想被公平对待。”
　　我们对视了五秒，谁也没说话。
　　那顿饭，我们吃得比以往沉默。
　　可走出餐厅时，他还是拉起我的手。
　　“我想明白了。”他说，“我们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什么，我们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够了。”
　　“可如果有一天，工作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呢？”
　　他停住脚步。
　　“我当然选你。”他说，“但我会尽量不让你遇到那个选择的时刻。”
　　“为什么？”我问。
　　“因为爱你，不是让你放弃世界，而是帮你撑住这个世界。”
　　我那一刻几乎要哭出来。
　　从前我总以为，一段好的感情，是能让你放弃一切去奔赴。
　　但现在我明白，真正好的关系，是让你有勇气和底气，把所有想要的都抓住。
　　—
　　我回公司后，被通知参与一个新客户竞标。
　　负责对接的，居然是江川。
　　我有些错愕，但没表现出来。
　　我们一起开会、做PPT、约客户吃饭，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什么。
　　直到有一次，他送我回公司，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小赵其实一直很在意你前任。”
　　我眉头一动：“你什么意思？”
　　“他曾问过我，林烨是不是还联系你。”
　　我一怔。
　　“所以你就来提醒我？”
　　“我不是提醒你，我是想告诉你——你该想清楚了，小赵是认真的，如果你还不够坚定，那你就别再让他赌太多。”
　　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在我心口。
　　我走回工位，坐了很久。
　　是的，他在赌。赌我愿意把过去放下，赌我愿意和他一起面对世界，赌我会在关键时刻站在他这一边。
　　而我，不能让他输。
　　—
　　晚上他来接我下班，我坐上他的副驾，车还没启动，我就转头看着他说：
　　“小赵，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事，不用再低调了。”
　　他愣了一下：“你确定？”
　　我点头：“如果别人要说，那就让他们说。但我不会再躲躲藏藏了。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
　　他轻轻拉住我的手，眼神亮得像灯光。
　　“那你呢？”他问。
　　“我也在赌。”我笑，“赌你就是那个，不会让我后悔的人。”
　　本章金句节选：
　　“不是不爱了，是终于知道，爱也要有边界。”
　　“真正的爱，不是让我放弃世界，而是让我有力气把世界撑住。”
　　“我也在赌，赌你不会像别人一样，在我孤军奋战时转身离开。”
　　“如果爱情不能让我们变得更强大，那它就没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