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消失的那几天，我才知道你有多重要

第十四章：你消失的那几天，我才知道你有多重要
　　周越失联，是从一个傍晚开始的。
　　那天我下班走出地铁口，天灰蒙蒙的，有点闷。上海的春天一向阴晴不定，刚出太阳的上午，还没来得及换掉风衣，就已经要撑伞。
　　我发了一条微信给他：
　　“今晚不加班的话，一起去吃酸菜鱼？”
　　他没回。
　　我看了一眼时间，想也许他在忙，便也没催。
　　可直到我吃完晚饭，洗完澡，甚至躺到床上准备关灯，他的微信头像还是灰的。
　　我有些不安，但没想太多，只当他可能太累，早早睡了。
　　结果第二天，他还是没回。
　　电话打过去，直接转语音信箱。
　　我开始不安了。
　　是出了事？还是……他想退出？
　　第三天，我几乎坐不住了，连上班时看文件都走神。
　　沈笑看我魂不守舍，终于放下外卖盒：“你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把事情告诉她。
　　她皱起眉：“他之前有过突然消失的情况吗？”
　　我摇头：“从来没有。”
　　“你试过联系他朋友吗？”
　　我一愣，忽然意识到——我根本不认识他的朋友圈。
　　我们之间，太像两个独立星球的靠近。光是共振，却从未真正交融。
　　我甚至不知道，他除了我之外，是谁的朋友，是谁的家人，是谁的“亲近人”。
　　这种无力感，把我一口一口吞下去。
　　**
　　那天下班，我走在回家路上，天边正下着细雨。
　　我撑着伞，走进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点了一杯他爱喝的美式，坐在角落，盯着手机发呆。
　　心里满是荒凉。
　　我想过他会迟钝，会慢热，会不表态。
　　可我从没想过，他会什么都不说地消失。
　　**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手机终于亮了。
　　是他的消息。
　　“对不起，手机摔坏了，这两天在老家陪我爸住院，医院信号不好，微信也登不进去。”
　　“我现在才刚拿到修好的新机，第一时间联系你，你还好吗？”
　　那一刻，我原本积压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来。
　　我没有回消息，而是直接拨了电话。
　　“喂？”他声音还有些疲惫，“是我，别生气，好吗？”
　　我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担心了？”
　　我憋了几秒，语气却还是冷淡：“你都不觉得，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我错了。”他叹了口气，“我太着急回老家，手机又摔了，一直登不上微信……我不该让你担心。”
　　我还是没出声。
　　“你可以骂我，真的。”他低声说，“但别不理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掉下来：“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难熬？”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知道，现在是我让你难过了。但我保证，下次不管再急，我都不会不告诉你。”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胡思乱想？以为你是后悔了，或者是想离开？”
　　“没有。”他语气忽然变得坚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紧紧抱住了。
　　**
　　第二天晚上，他飞回上海。
　　没有通知我，只是站在我家楼下，发来一句：
　　“我在楼下，有点冷，但我不敢不等。”
　　我冲下楼的那一刻，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
　　他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傻瓜，我怎么可能舍得走？”
　　**
　　那晚，他没走，就睡在沙发上。
　　我给他拿了毛毯，他却拽着我的手说：“我不是来道歉的，我是来确认的。”
　　“确认什么？”
　　“确认我再也不想让你消失的那种恐惧重演。”
　　“还有一件事。”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想正式追你。”
　　我看着他，眼眶还红着，却忍不住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追？”
　　“从第一条早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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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金句：
　　“你消失的那几天，我不是怕你离开，而是终于意识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