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越是在意的人，越不敢问出口

第十三章：越是在意的人，越不敢问出口
　　最近的我，有点不受控地快乐。
　　哪怕只是路边风吹过脸颊，哪怕只是街角咖啡飘来香气，心底都会冒出一点点叫“喜欢”的气泡。
　　我开始承认，我是动心了。
　　动心于周越的眼神，他说“早点休息”的认真；动心于他不打扰、不催促、不强求；更动心于，他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从不迟到。
　　可越是在意，我就越小心翼翼。
　　怕说错一句话，怕问多一个问题，怕一不小心，就把这段还没捂热的感情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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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周五，公司项目临时出了问题，我加班加到十一点。
　　同事陆续离开，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对着满屏报表头痛。
　　刚想拿手机点个外卖，一条信息弹了进来。
　　是周越。
　　“出来了吗？我在楼下。”
　　我猛地一愣。
　　原来他说的“在附近”，是真的在附近。
　　我连忙回复：“你怎么来了？”
　　“猜你今天会晚，就来碰碰运气。”
　　我眼眶忽然有点热。
　　没人告诉过他，也没人安排他，可他就是来了。
　　这世上最让人动心的，不是“我爱你”，而是“我猜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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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的时候，他正靠在车边，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杯。
　　我走过去，他一只手递给我：“一个是热红枣姜茶，一个是你爱喝的燕麦拿铁，猜不准你现在想喝哪种，就都带了。”
　　我看着他，嘴角止不住地笑了：“你这是来应聘男朋友的吗？”
　　他也笑了：“是啊，试用期，包退不包换。”
　　我接过热茶，低头喝了一口，手指都被温暖包裹住了。
　　我心想，这试用期……我已经舍不得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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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快到我小区门口时，他忽然问：“明天你有空吗？”
　　我点头：“怎么？”
　　“我朋友家聚会，想带你一起去。”
　　我有点迟疑。
　　“没关系的。”他补充，“你不想去就算，我也只是想……让你多认识我一点。”
　　我点头：“好。”
　　但从答应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有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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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他准时来接我。
　　我穿了件不太显眼的灰蓝色连衣裙，化了一个轻薄的妆，心跳得像第一次见家长。
　　到了朋友家才发现，是一个小型酒会。
　　十几个人，三三两两聚在客厅聊天、喝酒、听音乐，每个人都落落大方，穿着考究。
　　我像个误闯的外人，有点局促。
　　周越看出了我的不安，握了握我的手：“别怕，我在。”
　　他把我介绍给几个朋友，说得温柔又骄傲：“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们起哄：“哟，女朋友吗？”
　　我脸红得像被阳光晒熟的柿子，他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笑笑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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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晚上，他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给我添酒、拿甜点、陪我聊天，仿佛怕我一刻冷落。
　　可也正是这种“好”，让我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越是温柔，越像试探。
　　越是照顾，越像界限不明。
　　我想问他：“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怕，问出口的那一刻，这种朦胧的美好就会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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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会快结束的时候，我去洗手间，回来时刚好听到他和一个女生说话。
　　女孩笑着打趣他：“你终于换口味啦？你以前不都喜欢成熟御姐型？”
　　他说：“她不一样。”
　　那一瞬间，我的心被击中了。
　　不是因为“她不一样”这四个字，而是“换口味”这三个字。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他尝试不同类型”的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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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我变得很安静。
　　他也察觉到了：“你不舒服吗？”
　　我摇头：“没事。”
　　“那你在想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你以前的女朋友，和我很不一样？”
　　他一愣，然后低头笑了：“你吃醋了？”
　　我没有笑，只是看着窗外说：“我只是忽然觉得，我是不是……只是个对比？”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看着我：“如果我说，是你先让我心动的，而不是我先想改变口味，你信吗？”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轻声说：“越是在意的人，越不敢太快确认关系。我不是不表态，而是想给你更多空间。”
　　“但你要相信，我的靠近，不是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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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哭。
　　原来不是他不明确，而是我一直太怕受伤。
　　不是他没有给，而是我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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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们没有确认什么，也没有继续争论。
　　只是，他牵着我的手，沉默地陪我走回家，一直送到楼下。
　　我进电梯前，他轻声说：“你慢慢来，别怕我走。”
　　那一刻，我终于放下心防，轻轻说了一句：
　　“你也别怕，我不是不想要，只是走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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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金句：
　　“越是在意的人，越不敢问出口。不是不想拥有，而是太怕再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