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在省食品厂讲了一堂震撼全场的课
《重生70年代从卖早餐开始当首富》 · 郝才子 Jackhao · 第12章节
第十二章:她在省食品厂讲了一堂震撼全场的课
大会结束的第三天清晨,林晚清被安排坐上了一辆直奔省食品厂的公务吉普。
副驾驶上,是省轻工业厅的周科长,一位瘦高、戴眼镜的中年干部,一路上不时翻着她提交的培训提纲,频频点头。
“你这材料写得很实在啊,不空喊口号。”
“我做饭出身的,脑子里只有配方。”林晚清淡然笑着。
省食品厂是省属直属大型国营厂,厂区占地三十亩,楼上楼下满是工装整齐的员工。她一下车,就感到一双双眼睛从车窗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穿制服、不戴红袖章”的“新来的小姑娘”。
“这就是县里那个办早餐的女的?”
“听说她要来给我们讲课,真的假的?”
“她才多大啊?咱厂这几千人,她也敢来讲?”
林晚清背着包,迈步走进厂办公楼,表情沉静如水。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进入一个全员领工资、按工时计算奖金、在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体制单位内部讲课。
但她没有怯。
因为她知道,她带来的,不是空话,而是一整套,从锅台到账本,从作坊到品牌的——实战经验。
上午九点,培训室内。
一百五十名厂内青年职工坐得整整齐齐,还有十几位食堂主任、调料组、仓库发料员都到场了。
主持人做完介绍后,林晚清走上台,写下五个字:
“热饭,热命。”
她没有自我介绍,而是从真实数据讲起:
“‘早安记’从成立第一天起,我们的油温记录表就三小时一签,每天必须对账。出一锅糊油条,要罚责任人两毛钱,但奖金每天浮动一分一毫,月底按出餐满意度计算。”
现场一片静默。
她继续:“你们厂是国营,有供应、有工分、有年终奖。但工人吃得差、来得晚、态度差,你们能干得下去吗?我在村口卖早餐,第一天就知道——热饭,不只是嘴里的饭,更是人的精神。”
后排一个青年食堂管理员举手:“你一个摊主,凭啥管这么严?”
她反问:“你做饭给全厂人吃,收钱不?拿工资不?他们早上五点出工,你六点钟出锅糊饭,是不是耽误了他们一天力气?”
全场一阵低笑。
她笑了笑,指着黑板:“我不是来训你们的,我是来教你们怎么把手艺变成本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讲了以下几个“炸场内容”:
1.如何设计早餐菜单,让三天不重样、四天不浪费
2.如何按成本定价,用鸡蛋+面粉控制每日原料稳定
3.如何做“微改版”,用辣酱、泡菜、葱花实现“口味转型”
4.如何培训工人,使老大妈也能记住流程
她画流程图、列采购单,甚至现场展示了她用黄豆、玉米、山药熬成的“三料营养豆浆粉”,引得厂里女职工惊呼连连。
“这姑娘懂得比主任都多。”
“她这配方,我要是学会了,回去能让我婆婆对我刮目相看。”
讲完后,掌声持续了足足二十秒。
几位厂领导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穿深灰中山装的中年人开口道:
“林同志,今天你讲得很扎实。你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食品厂当顾问?工资五十八块一个月,单独办公室,享受厅级配给食堂。”
全场一震。
这是“编制”啊!
那可是全省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铁饭碗。
林晚清没有立即回答。
她低头想了五秒钟,然后抬头微笑:
“谢谢领导,我很感激。但我还是想回我的摊子上——把第二家‘早安记’门店开出来。”
“你不愿进编?”
“我不是不愿,我是不适合。”
她认真地说,“我做饭不怕糊,是因为我知道能马上改。但要是我今天被条子框死、被规矩困住,我就没法烧出下一锅新汤。”
那个中年领导笑了:“你不想进厂,但你愿不愿意给我们每个月来讲一次课?给我们改革组教‘小摊经验’?”
“这个我愿意。”
走出食品厂时,有人追出来:“林同志,我是厂内青工组的,我能不能回去请几位女工跟你学炒料和配面?”
她笑着点头:“下周来我店里实训三天,我包你吃住。”
晚上回到招待所,她写下这天的笔记:
>“国营是根,个体是叶。不是取代,而是互补。”
与此同时,省报的一位记者找上门来:“林同志,我能不能以你为模版,写一个专题报道,刊登在《青年实干家》栏目?”
她愣了下,然后答:“可以。但我想要加一页内容,写写我的团队。”
“你团队?”
“是。那些村里的寡妇、退伍兵、我弟弟、我徒弟们。他们也值得被写进去。”
记者怔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你不是一个人在做饭。”
那夜,她在县广播站借来的稿纸上写下专栏开头:
>“我们不是革命口号里的榜样,我们是灶台边、炉火下、食堂门口一碗热饭的提供者。”
>“我们相信,只要饭是热的,人就不会冷。”
【本章金句】
她不是来加入体制的,她是来告诉体制——如何用一口锅,温暖一个系统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