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认真喜欢一个人，是连沉默都温柔

第十二章：认真喜欢一个人，是连沉默都温柔
　　确认关系后的第一周，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适应着彼此的新身份。
　　江予南的微信头像没有换，朋友圈也依旧是上个月的篮球照，我没有问。
　　我也没把我们的事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林思语。
　　不是因为想藏着，而是我们都还不确定，这份靠近，是不是已经强韧到可以示人。
　　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校外的一家小咖啡馆。
　　那天是周六，阳光很足。他穿着浅灰色的卫衣，站在教学楼门口冲我招手，我提着帆布包跑过去的时候，他笑得有点羞涩：“你今天挺好看的。”
　　我心跳快了半拍。
　　他点了我爱喝的冰美式，自己选了拿铁。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来，把他的睫毛照得清晰可见。
　　“你平常一个人也来这家店？”我问。
　　他点头：“偶尔看书，写东西。”
　　我有点惊讶：“你也写东西？”
　　他挠了挠头，像个偷偷被发现了秘密的男孩：“写点没用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梦见你的时候。”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个人比阳光还温柔。
　　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心里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甜，有点疼。
　　中午吃饭时他问我：“你是不是最近不太说话？”
　　我咬着吸管，犹豫了几秒才说：“我有点不习惯。”
　　他点点头，没逼问，只是换了话题。
　　这份体贴让我更加内疚。是啊，我都已经答应跟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不敢卸下防备？
　　那天我们没拍合照，也没牵手。临分别前他试图拉了拉我的指尖，我却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笑笑，转身走了。
　　我怔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的时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是不是太快了？”
　　我坐在宿舍床上，望着天花板良久才回：“不是，是我太慢。”
　　然后紧跟着补了一句：“但我是真的在努力靠近你。”
　　他秒回：“我知道，所以我愿意等。”
　　那天夜里，我梦见我们坐在学校的天台上，头靠着头看星星。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我不曾听过的情话。
　　我看着他，说了一句：“你也会不爱我的，对吧？”
　　他沉默了好久才说：“我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但现在，我眼里只有你。”
　　梦醒时，我哭了。
　　第二天起床后，我终于给林思语发了一条消息：“我恋爱了。”
　　她回得飞快：“靠！！！谁？江予南？？？？”
　　我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随即手机就响了。
　　“你俩居然真的成了！天哪！我该准备份子钱了！”她一连串的惊叫几乎穿透耳膜。
　　我忍不住笑出来：“别夸张，我们也才刚开始。”
　　她顿了顿，又正经起来：“你喜欢他多少？”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句：“我想见他每一面，无论是好的，坏的，脆弱的，倔强的，我都不想错过。”
　　周三那天，江予南突然发来一张课表：“这周五我有一天空，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
　　我几乎是秒同意：“去哪儿？”
　　“带你看看我的世界。”他打了个模糊的比喻。
　　到了那天，我们坐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他带我进了一家被植物环绕的书屋。
　　书屋老板是个年过六旬的阿姨，一看到他就笑：“哟，小予又来了，还带女朋友啊。”
　　我脸腾地红了。
　　“不是啦，还没……”他低声解释，看向我的眼神却特别认真。
　　阿姨笑着递给我们两杯柠檬茶：“你们俩，就差一个名分。”
　　我低头咬着吸管，偷偷笑了。
　　书屋里有个角落摆满了老式唱片机，他放了一首《被风吹过的夏天》，我们一起窝在藤椅上，谁也没说话，只听风吹过窗帘的声音。
　　他说：“以前我一个人来这，总觉得空，现在好像终于填满了。”
　　我问：“你平常不跟别人来这？”
　　他摇头：“只有你。”
　　那天回去的路上，他握住了我的手，我没有再缩开。
　　我知道，我们终于走过了那个“想说又不敢说”的阶段。
　　爱情原来不是突如其来的表白，而是一次次不动声色的靠近后，你终于愿意交出自己。
　　下周是我的生日。
　　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他，毕竟我从小不怎么过生日，家里习惯淡化这些节日。但林思语鬼使神差地在饭堂说漏了嘴。
　　结果当晚我就收到了江予南的消息：“你生日想要什么？”
　　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间谍告诉我的。”他发了个笑哭的表情。
　　我犹豫了一会儿：“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他秒回：“那我决定了。”
　　“什么？”
　　“送我自己给你。”
　　我失笑：“你不是已经属于我了吗？”
　　他却认真地说：“我想更认真地，属于你。”
　　生日当天，他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拿着一束不是很精致但被细心包裹好的小雏菊。
　　“太贵的我也买不起，就想着你应该会喜欢这种不声不响却很倔强的花。”
　　我差点哭出来。
　　他递给我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
　　“祝你生日快乐。
　　愿你不再假装快乐，愿你所有的坚强都被温柔以待。
　　愿你不止拥有我，更拥有真正想要的世界。”
　　我抱住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
　　那一刻，我终于确信——我认真地喜欢上了这个人，也愿意在青春的河流里，为他驻足。
　　章节金句：
　　“认真喜欢一个人，是连沉默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