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堂会前夜

第一百零九章：堂会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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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坛主殿外，暮色沉沉，天边挂着一抹血色的晚霞，像是被谁在天幕上抹了一道杀气。
　　林不凡立在殿阶之上，目光越过长长的青石道，看向山门方向。那里的鼓声已经远远传来——这是外宾入坛的信号。
　　柳青禾轻声汇报：“三方外宗已至山门。灰袍老者随‘南斗宗’一同前来；‘西川符门’只来了副宗主，但带着两位掌符高手；‘北岭骨道’那边，派的是鬼手白岳。”
　　林不凡微微点头，心中默记：“灰袍、鬼手、符门……看来他们真是打算在堂会上齐动手。”
　　他转身回殿，桌案上摆着那方用檀木匣封好的“双面印”。木匣四周各刻一枚锁印符，气息稳若磐石。
　　“今晚，不许任何人接近主殿。”林不凡吩咐护山队，“即便是长老，也要我亲令。”
　　众人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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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堂议事
　　主殿偏厅，几位风坛长老已聚。年纪最长的左长老率先开口：“不凡，七日堂会历来是风坛的传承大礼，这次却要防外宗之手。你打算如何应对？”
　　林不凡抬眼扫过众人：“外宗觊觎的不只是风坛地位，还有这方总印。他们想在堂会上逼我亮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夺印——这样便可在理上占先。”
　　二长老沉声道：“那你就别亮印。”
　　“不能不亮。”林不凡摇头，“不亮，就是心虚；亮了，才有机会反制。”
　　他没有说“双面印”的事，只是将语锋一转：“我只问一句——七日堂会，诸位愿不愿与我共进退？”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左长老缓缓点头：“风坛若失印，便失魂。我们自然与你一条心。”
　　林不凡拱手：“好。那今晚起，诸位分守四角藏煞之位，封锁坛门、祭坛、印库、魂库。若有人试探，直接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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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门暗流
　　夜色渐深，山门外的宾馆灯火通明，各宗来客或饮酒闲谈，或闭目养神。
　　灰袍老者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拨弄着一枚暗金色的铜钱，口中似乎在默念什么。
　　他身侧的南斗宗弟子低声问：“师尊，印真能在堂会上得手？”
　　灰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阴寒笑意：“印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逼他亮印，哪怕有百般防备，也有瞬息破绽。到时候，不只是印，还有他的命。”
　　不远处的鬼手白岳正用刀尖切着一块牛肉，动作极慢，每一刀都切得极薄，仿佛在练习某种分解的手感。
　　“印、心、脉——我只取其中一项，就够他死三次。”白岳咧嘴笑，露出森白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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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殿夜巡
　　半夜，风坛的夜巡加倍严密。林不凡独自一人沿着主殿到印库的长廊走过，每一步都在暗暗察觉气息流动。
　　当他经过西廊拐角时，脚步一顿——墙角的阴影中，有一丝极细的风动。
　　“出来吧。”他低声道。
　　一个瘦削的黑影缓缓走出，是风坛内门弟子，面色紧绷：“坛主，我只是……路过。”
　　林不凡目光冷了半分：“夜巡有定路，你却走到这里，还在暗角停留——是在等人，还是在送信？”
　　那弟子额头开始冒汗：“我……”
　　话未完，一道黑影从廊顶掠下，直扑林不凡！那是带着符火的短刃，火光诡异，正对林不凡胸口。
　　林不凡脚下一转，反掌将印气拍出——短刃在空中硬生生停下，符火被锁回刀柄！
　　他抬手，扣住那黑影的手腕：“告诉灰袍老者——我等着他。”
　　黑影闷哼一声，被震得吐血倒地。那名内门弟子早已吓得跪下。
　　林不凡只留下一句：“明日，你们会见到真正的风坛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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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金句
　　守印守心，破印破命。堂会未开，杀局已布。